6月28日，电影《暗流》杀青。跟组导演李响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照片，配文只有四个字：“九九归一”。这部电影拍摄期恰好99天，李响用镜头记录了替身演员王凯如何从边缘走到聚光灯下，也记录了男一号张翰文如何放下身段重拾演技。yl.ehnd.net独家拿到了李响的跟组日记手稿。（数字会说话。）
3月21日，青岛东方影都。王凯作为张翰文的文戏替身进组。第一天，他被场务安排在离主演休息室五十米开外的折叠椅上。有一说一，前十五天，王凯连剧本都没摸到，只能看监视器里的张翰文一遍遍走位。李响在日记里写：“这孩子眼睛里有火，但没人给他柴。（这个走势很能说明问题。）”

【一把道具椅的温度】
4月10日，张翰文连续NG十二次，情绪失控摔了道具。王凯默默捡起碎片，坐在地上用胶带粘好。张翰文看到这一幕，愣了。当晚，张翰文主动找王凯对戏。两人在片场聊到凌晨，王凯一句“你演的不是黑帮，是个想回家的中年人”，让张翰文瞬间破防。

【从替身到良师】
5月底，剧组进入最难拍的雨戏。张翰文主动向导演提议，让王凯来走一遍调度。王凯的表现让全组惊艳。李响拍下了两人并肩站在雨中的照片。张翰文不仅给王凯加了戏份，还承诺带他进下一个剧组演个有名字的角色。“99天，他教会了我怎么演戏，我教会了他怎么熬。”张翰文在采访中说。

制片人赵亮感叹：“现在的剧组太缺这种互相成就的戏码了。张翰文能低头，王凯能出头，这才是好生态。有意思的是，”豆瓣网友“暗流观察者”发帖：“李响的日记太真实了，底层演员的挣扎和顶流演员的瓶颈，在这99天里碰撞出了火花。”
我翻看李响的日记，最大的感受是真实。娱乐圈天天讲“人脉”讲“资本”，但真正能打动人的，还是人与人的碰撞。99天不长，足够让一个替身找到自信，也足够让一个瓶颈期的演员找回初心。这部电影定档国庆档，到时候大银幕上能呈现多少这99天的火花，我相当期待。